好多年前认识一个女孩子,那时候东京食尸鬼正大火,我把主题曲unravel分享给她,还把a叔的钢琴版也分享给她,我说这个真是太厉害了,太好听了,我太喜欢了。

那时候她还是高中生,虽不是艺术生,但也早早的考取了钢琴业余十级和黑簧管八级,是学校的管弦乐队队长兼指挥。

她知道我喜欢钢琴,所以经常弹奏各种乐曲,拍视频录下来发给我。

我每次都会说好听。

我知道,她喜欢我。

有一天,她发给我她弹奏unraval的视频,她说挺难的她练了好久,也只有到这个程度了,很多地方不太熟练,希望我别介意。

我还是一样说好听。和平时一样的轻描淡写。

我没有回应她藏在心里却显而易见的青涩感情,后来我们也逐渐被时间的洪流冲散了。她上了大学,毕业了,参加工作了,躺在各种的联系人列表里,未曾再说过话。保存她弹钢琴视频的百度网盘,也早就丢失了。

疫情期间,张五月闲的不得了也重新捡起了钢琴,她说有机会弹给我听。

我突然想到什么,就把a叔的unravel发给她。

我说这个好厉害啊好牛逼啊。

她看完说,这也太难了,不练。

我说,你不是钢琴十级吗?

她说,业余十级算个蛋蛋啊?

我说,一点都不打算练吗?

她说,不练。你喜欢你自己弹去。

我说,那行吧。

于是我自己又高高兴兴地看了一遍。

我突然又说,对了,以后到了床上,我想要口,你又不愿意给我口,那我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?

她说,谁要跟你上床了?

我说,如果,我说如果,就是想问问你的态度。

我心里想着,是呗,没必要迁就我,迁就了反倒会让我不喜欢了。爱情和性生活,都是越迁就越脆弱。行吧,不口就不口吧,我也接受的。

她说,我可以给你口啊,但是你也要给我口。

我说,ok啊,没问题啊,成交啊,谁反悔谁是狗。

她说,你想什么?我才不会跟你上床。我很有原则的。

我说,好的不上床不上床。

不过我心情莫名的好。